血雨探瓜

【嘉埃】Chase game

*埃米第一人稱視角

*無腦亂寫,我,嘉埃流

*安艾有,劇情亂七八糟,毫無邏輯↑

*「」這個符號里的句子是親友指定的←以這個為前提寫

*ooc屬於我他們也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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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想要把你殺死的時候,我該怎麼辦呢?」

  「只剩下哭泣的能力了。」

  我就正對著那面玻璃,在培養液裡浸泡著的,是嘉德羅斯。我一手輕伏上薄壁。盯著他的沉沉的睡魘,他修復好了的,兩塊色調不一的傷痕,直到他細長卷翹的睫子陡然地抖動。我心裡的想法,一念之間的想法立刻被動搖之際,我想要拔腿就跑,我也確實就那樣幹了。

  那麼一秒間,我真希望他保持這幅模樣,別再醒來,我想要殺了他。

  太奇怪了這個念頭。畢竟我一直認為我棱模兩可的愛著他,卻沒有什麼理由地,一瞬地但深切地,希望他被扼死在這二次繈褓中,這處不可名狀的惡意

   激得我脊背發涼。當我停下步子時。我的氣息都調不均勻。大喘著粗氣。腦內是一片地白。

  嘉德羅斯,我仍是不敢回憶,他是怎樣因我而浸泡在這裡。

  他不知從幾日前起。機體的狀況就在每況愈下。但盡沒想到。平日會不痛不癢的一錘便擊倒了他。他倒下,在我懷裡。跟班兩人擁上前去。而我的大腦卻瞬間當了機,連手指也在不住地顫抖。我從未想過他會有這樣的一個舉動。受到這樣的一個創擊。空氣裡蔓延開的,真真切切是高壓電流使皮肉焦化的惡臭氣味。令無數參賽者敬畏的top1,倒在我懷中——

 
  怎麼辦?怎麼辦——?為什麼會這樣?我做夢也不可能想到過的——在一片狼藉的埃土和砾粒上,四處遍佈血跡。加害者,被害者還有我們,無關者的血。失神的眼平掃過:位列第五的騎士先生因失血過多昏死過去,紅色沾濕了他向來一塵不染的襯衫,也弄髒了老姐的衣襬。雷獅揩掉嘴角的血色,倒在地上。帕洛斯半跪坐,一手攥緊了拳一手卻搭在倒下了的佩利的肩上,口中喃喃著些話語。海盜團的軍師忙碌得焦頭爛額——這也許算作是慘狀了吧。但沒有一個人令自己落淚,除我外。

  我不理解,令我不解的東西太多太多。譬如一口一個惡心帥的老姐裝作厭惡的模樣卻同沒腦子一般擋在他身前 為什麼嘉德羅斯會伸出他那隻多管閒事的手——是因為口中那臨摹兩可的愛意?

  “可能吧。”我從蒙特祖瑪的口中得到她這個猜測。親近至如此關係的人也得不到一個確切答案,我這輩子也別想摸透這個人的萬分一。她的臉色很差,說完這話後和雷德一起開始向聖空星報備。我沒猜錯。他的近況在這之前就已不妙。即便是這樣的原委也無法消去我心中的負罪感與不安。聖空星研究所強行干預了這次事件,主辦方一時難撕破臉來也沒了法子。便任由他們帶回嘉德羅斯。這也許還得益於雷德蒙特祖瑪兩位,上報是並未講出這件事的真正緣由——為了一個弱者微不足言的愛而送死。會被當做垃圾一樣丟棄吧?在我揣測看來,情感,於他們言,一定是個壞東西。不管是ABCD哪一个选项,我是再也見不到他了吧?

  強者弱者之間的距離很是玄妙,不可捉摸。弱者不斷的奔跑,就算喉嚨喘息到幹啞而撕裂也無法觸及到分毫,哪怕只是強者的影子。而強者,則可以輕而易舉地碾死底層的傢伙。以與生俱來的高度俯視我們。想要再一次見上他,哪怕一面,都像是“弱者的夢呓”。弱者與堅強者,說到底不過是一種東西。老姐小時曾嘲笑我“哭著鼻子找媽媽。”但這次不同了,就算是哭泣也沒有人能幫助到我。淚水卻止不住大滴大滴落在手背上。沒有具體原因的,卻無端悲從衷來,我放聲慟哭。

  他們要帶走嘉德羅斯前,蒙特祖瑪找上了我,問“你想要跟隨他一起離開嗎?”我很清楚逃離賽場或在途中被抓包的後果(之前看起來實力很強勁的兩個選手先是在賽場沒了影,後來又消失在排行榜裡,就算主辦方不說也有人會懂,那時候真是打消了我想回母星的念頭,現在一想,到頭來都會死?),但我不顧,點了點頭。

  “我會去。”

  臨行之際,老姐就站在遠處觀望,top5先生的狀態好了不少,但還是一身的傷痕。老姐只是遞給我一個目光,我回頭對視了很久她眼中流露的是那種百分之一百的信任目光,完全將我打動,明明是送死一樣的行為她卻沒有半點阻攔(我知道這麼說有點不對頭但...的確如此?)就同我肯定了她奮不顧身救下安迷修的舉動一樣,也許是血緣中流淌再的信任,不帶半點遲疑。在蒙特祖瑪雷德兩人掩護下,我登上了前往聖空星的飛船。一路無話,從沒見過他們如此沉默,至少那個紅毛從來不這樣。從先前兩日就準備著,兩人精神都不是太好。

  我清楚——凹凸大賽裡沒有無辜者,對他起殺意,根本不需要一個很好的原委來解釋為自己開脫。人心中的黑暗、欲念就足矣。但我沒有這個能力,無法下手。阻礙著的東西有很多。首當其衝就是如密佈的鞣雜在一塊的感情。沒有表白沒有交往,甚至于話也不曾說了幾句。這種無法言說的關係由不可視的那一條橋樑聯通。不說也有人會懂。像被一張無形的蛛網攏住,我無故地認為我必然成為他的拖累。

  聖空星的傢伙似乎對自身安防系統相當自負,而幾近冷落了監控設施。得益於他跟班兩人的準備,至今沒被發現。零點後星空的海,溫度降得極涼,經由金屬的傳導不剩一點溫度。我輕手輕腳登上無人的露台(想想還真是有夠白癡)長舒一口氣。大賽通訊系統沒有發來傳回的通信,但我的心緒依舊很難安下。已過一日了。短袖禁不住夜風,我不禁抖了一陣,退去了,幾步開遠,在黑糊糊的一片中,冷意就愈加蔓延。想要找一處能夠避開寒冷之處,但和姐姐報團取暖的路已經遠了,而我並不認為能夠隱蔽得住,所以愈加暴露在監視下。我又想折返了,於是在微微的暗幕裡尋找歸路。

  我想他會比我更加貪戀溫度,擁抱都有著一種要把你扼死在懷裡的力道。衣料的摩擦發出“簌簌”的聲響,親呢又曖昧的擁抱,完全不令人有一絲移開的動作,滲透出濃重的佔有慾望。當十指都摁在玻壁上,抬眼望著他時就會這樣憶起來,沖玻璃輕呼一口氣,食指想要劃動出什麼,卻拿手掌抹去了它。只是貼近就可以感到那種觸及不到的疏遠。我又收回了手,難以名狀的異樣堆疊翻湧。我希望他這時能睜開眼,但沒有人為他下達這樣的指令,我未見過什麼世間的奇景,但于自然與人造間,就只覺得人造物無端的醜惡,眼前嘉德羅斯不帶一點生氣,顯得陌生。分明在眼前卻無法觸及,也許只有在夢中才能縮短那距離。

  「我所能觸及的,只有夢境。」

  他在螢綠色的液體中,呼出一個氣泡,鄹動,在深睡中醒來。

  理性與感性間我更趨向理性。但理智同情感一併想我叫囂,才會不由自主的動搖,我一定是瘋了。

  這說來是沒錯,一個保有理智的人絕不會再回到那個賽場去,畢竟那是連人性都扭曲的地獄。老姐再看到我時,那表情絕對認為我是一個精神失常的白癡,恨不得給我一巴掌,不過換做是她也會這麼幹,我篤定地這樣認為。


  “你個衰仔..。”狠狠地挨了一記爆栗,安迷修站在旁側無可奈何地勾起唇角,他的傷快好全了,但傷痕依舊醒目,老姐也接受了他的表白,不必再折騰了,令我心情大好。


  積分賬戶上虧空了一大塊,但因及時返回,情況不算太差,沒收到什麼嚴厲懲罰。拋下熱戀愛侶一對,我兀自前往狩獵。自由森林很靜,以現階段的賽況來說不應當這樣。我詫異著信步走動,卻覺有一隻手搭在肩上。猛的回身,帶著明顯警戒色彩的元力武器醒目映入視線。下意識向後揮舞去釋放開來的惡魔之手。他——其武器的主人,微微低下腦袋俯視我。

  “...。膽子越來越大了?”一句塞滿的是壓迫性的話語,冷汗不止,毛骨悚然感爬上頸子,說不出話來了。一紅一綠二人在旁側輕聲嘀咕。說了什麼完全沒膽子細聽。暗暗罵道最近碰上的事一件一件都喪的要命。在荒涼星球上映著篝火的嘉德羅斯的臉一遍又一遍在腦內倒放。沒閒暇思考當下對策(這腦袋真是不務正業!)跳過暗戀表白的交往內容過大,完全難以處理。。眼珠翻上一瞟,瞥見他不動聲色扯上了圍巾,低咳一聲,手掌摁在我額前兇狠極地搓上一把。

  “算了。走了。”不知是不是應該用來無影去無蹤來形容為妙,又留我一個人愣在原地,花上十分鐘回味那個直白又毫無技巧的初吻。

  當老姐携姐夫領我走時她抬手猛拍一把我的腦袋,騎士對此又抱以寵溺意味更多的笑意。不禁感歎了,我的戀情為何與一般人不同?

  “...傻小子,中邪啦?”

——end——

【瑞嘉】非常規性校園戀愛


*單方性轉注意,師x生

*現代學院paro

*稿子丟學校,現寫毛病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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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算你輸了吧,自大狂。”

  斷句強硬勾畫了末尾三個字,高挑的男生抱臂站著,笑的很張揚,目光瞟向斜跨在矮矮扶墻上的小個子少女。嘉德羅斯面色顯然非常糟糕。答案卷上莫名其妙的水漬她又不是不懂,被擺了一道。她暗自攥拳,憤憤從扶墻上跳下。願賭還是得服輸。

  揚揚手快步離開,腳步細碎地走下樓梯,走過貼了紅榜的長廊,她下意識抬眼瞥上一眼榜首,常常棲居的位置被“雷獅”兩個大字硬生生擠下去。

  不爽,相當的不爽。

  嘉德羅斯轉身鉆進監控死角,欄杆沾了塵,她也隨意靠上。掏出手機,手指很不悅地在屏幕上叩叩劃動。跟班在眼前一晃在晃擾得她更是心煩。一拳過去前方傳來誇張的嚎叫。

  “哇啊老大...那個賭約...?”

  “...。”

  她沒主意,根本沒有料到會輸又怎麼會考慮結果。往地上啐一口,嘉德羅斯把雙手揣進褲兜裡,晃上走廊。剛打個下課鈴,是人擠人的時段,男孩子沒心沒肺狂奔到斷氣,腳下揚起灰塵令她不住擰巴起眉頭。教師也倒不少,禿頭和地中海是實在看不上眼。隨意從口袋裡掏的棒棒糖被很粗暴的捏爆了包裝,在嘴裡被很響的大嚼出聲。

  白色是不是太過顯眼?在沒什麼亮色的校園裡。

 
  相當輕易的就被矚目到了,像是新來的嫩小伙子,這種人拿壞學生很沒法子。嘉德羅斯對付這類老師有一套,她抱著不如一試的想法信步上前。伸手未扯到領子只得拽住白色夾克的衣角。對方帶著錯愕轉過身去。一張臉說不出的熟悉。

  但已經脫口而出了:“老師,和我交往。”一字一頓的強硬式陳述句

  “哦,好。”回應很令人震驚,而且不帶起伏。一身黑白色調的教室微微低頭——二十釐米差距的對視,他指了指懷裡抱著的記分板。

  “不妙...這是。”嘉德羅斯心裡暗罵。

  “不過,嘉德羅斯,你的學分已經扣了不少了。”食指在寫著她名字的一欄敲擊兩下。“談戀愛的話我希望你是認真的,而且最好不要聲張。”

【瑞嘉】随笔

*乱写,ooc属于我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再迈上去一步。一片浓荫正在眼前了。毫不犹豫,他加快了步子。元力武器被插入地面。倚着树木靠了下来。长舒出一口气。
  凹凸星球的气候温度全由主办方自定义调节。但这样的高温持续不是一日两日。连裁判长也忙得焦头烂额(不知是不是因为热得),很显然这绝对不是他们刻意为之。现在人人都被阳光炙烤得手足无措。其中也包括这位大赛第二。

  两手推开交易界面。商店兑换的引用水凭空掉落下来,不偏不倚砸落在他手心里。拧开瓶盖。仰起颈子抬头灌下小半瓶,少量液体顺着脖颈滑下,洇湿他的衣领。简单稍作休息。他抬起手,五指打开遮盖在眼前。外边的炎热不减半分。不管是寒冰湖还是岩石峡谷都还有不少一段距离。逼人的暑气迫使他做出决定——在这里休憩,以恢复损耗掉的体力。
 
  汗液浸透他额前的发丝,没什么神采地,湿答答沾在脸侧。他就和着一身的臭汗与尘土,倚着树干靠下。热意难消,要睡下算是十分勉强。他抬头忘了眼枝繁叶茂的树冠层,掌心朝上收回元力武器。准备借力跃上。

  忽地,树叶窸窸窣窣一阵作响。格瑞后撤一步,作出防备姿态,半个身子从树杈上倒挂下来——一头乱发的嘉德罗斯。发丝中间夹杂着树叶与枯枝。袖口挽起。围巾拉扯得松垮。脸上扯开一个轻佻的笑。

  格瑞一愣,一步上前。在他唇角边轻啄一口。不算太温柔。
 
  “白痴,今天没工夫和你打。”

好想看嘉丫头白花花的大腿嗷...。

腿个庄扁梗,最近心态不大好,写这个合适。

【双庄】不可触


/原设庄周(绿瞳)x黑化庄周(金瞳)/
/occ/
/之前的存稿/
/我操我在写什么/
【1】
如果你一觉醒来,梦中的预言全部变成现实,你会这样?
如果你正浸入梦乡,有人告诉你只能再活上一周,有人将要把你取代,你会怎样?
庄周好不容易在正常的时间躺上床沉沉睡去,却恍惚间闻见人声,那人告诉他“你只能再活上一周,一周后有人将把你取代”庄周差点没笑出声
庄周的梦境向来荒诞无边,这个梦算是正常之极。梦境中想要取了自己姓命的方式数不胜数,这样坦然相告的还真是少有。再奇怪的?怕是数不清了。
醒了后脑子仍是懵懵然,已是日上三竿的点儿,庄周埋头进被子,心说索性睡他个天昏地暗,又阖了眼,再溺了梦中去。
【2】
这次同夜里的梦别无二致。从阖上眼那一刻起,时间就仿佛给使了很大力气扯了似被拖得死长,死长,从前十几二十年堆积废弃的梦,全要一股脑儿翻了出来,硬生生要塞进这短短的回笼觉里。在梦中庄周也觉脑仁生疼——却也疼不醒。
接着是昨夜的梦,重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那个不见人性的人所说出的话像是被倒带复读那样扭曲了声音,扎耳的重复。
“你还能活上一周,一周后你将会被人取代而活”
“你还能活上一周,一周后你将会被人取代而活”
“你还能活上一周,一周后你将会被人取代而活”
即是「死去」
.....
【3】
庄周可了劲儿摇头,如摇拨浪鼓,恍惚之感没减一分反倒增不少。那声音在耳边愈来愈模糊,到后头就变作在耳边“嗡嗡”响的一团杂音。但那声音的主人好似要从一片黑暗虚无中,从不见人形的一片空白中爬出来张牙舞爪。庄周不去看,但那团黑糊糊的影子愈走愈近,瘆人极。
忽的,那团黑家伙像有了脸及五官,要从黑暗中探出,虽邪门,庄周也明了,这梦到底是梦,伸出手去捧上那张要探出的脸,那张脸及身上的阴影就此褪去。所见更令庄周发毛——青发,宽袍,一张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一睁开双眼才能发觉极少的不同。那双眼,发着光似的,金黄,笑盈盈地盯着庄周。
心中塞了无数惊诧与疑问,一并堵在喉间,张了口,愣是一个也吐不出。呜呜咽咽同一个不会说话的孩童。不该这样惊奇的,这毕竟是梦,可梦境有些太过骇人,庄周是头一遭如此希望从梦中醒来。
【4】
周遭一摸,枕头上全是汗液掺杂着泪滴,睫子湿答答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那样。既被汗液浸透又觉人也疲软,眼眶有些泛红,不知因什么而哭过。
他是头一遭如此希望且庆幸能从梦中醒来。
就算这梦有种过于真实之感,为场梦而哭了还是令庄周觉得荒唐。他又不是什么劳什子妄想症,精神病,自打心底怀疑着这些。起身在镜子前洗了把脸,好清醒些。
将被人取代?可笑,那自己呢?变作一只蝴蝶儿?庄周盯着镜子发呆,醒来后也没吃什么,一张脸给灯光映得煞白,令那张脸在自己脑海里萦绕不止。
庄周不太喜欢打量自己,但还是仔细去看,也许是疑神疑鬼了,没有什么不同,可就是莫名与什么重合上,产生了一股不可名说的奇异感觉。
我早该注意到的
这双金色的眼睛,不是我的。
【5】
被代替后成为什么呢?一只蝴蝶儿么?
这种想法愈渐强烈,甚至抑制不住想要用手覆上眼眶,那一对眼珠子唐突得吓人,明明不被发现前没有任何异样。
为什么阿阿?这种奇怪的事情会降在自己身上?好奇怪啊?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庄周伏在水槽前,胃中反抗起翻腾着点酸物,止不住的希望干呕出来,涎液,泪水及额前渗出的汗滴落不止。
好奇怪啊?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一直以来被一层层科学常理及道德伦理所束缚的大脑不断迸发出这样的疑问,结果是被那金瞳男人所不屑的嘲弄,像精神崩溃的经神病人一样癫狂。之后庄周只能再次的,被迫的溺于梦中去,仿佛寻不着家的孩子,连他最熟悉的梦,也竟同样要置他于死地。只不过是梦罢,为什么会失了这样多东西,他有这样的疑问时,就已经被判下死刑。
因为就好像是连身体也在背叛这个自我,逃亡向「另一个」去
【6】
「另一个」
花费去多少梦中时日庄周才发现这点。
在一堆扭曲杂乱的线条要将他拉进痛苦的深渊时,他才想要去呼喊。
这里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混沌而无法辨别。
「你啊...为什么不死去呢?」
这么说着,被掐住脖颈,声音沙哑着。
泫然欲泣。
【7】
庄周从梦里醒过来,惊得身下已是一片冷汗。时间好像给使了很大力气扯得死长,死长。扁鹊伏在他床边睡着了,李白坐在一边,用手机和漂亮小姑娘调情。见庄周醒来,两人便牢骚不止。
“拜托你这一觉睡得可够久了。”
“幸亏上次你把钥匙放我这了”
“放心吧,这个月的薪水你是别想要了,狄扒皮什么德行你懂,整整七天啊,真有你的”
“饿了?我熬粥去。”
庄周颇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忘调闹钟了。”
“得,你厉害”李白调笑他。
“明天可别迟到了啊”
“好好休息,自己注意点”
【8】
庄周注视着那面镜子好久,金色的瞳,蓬松的青发垂下遮上半边眼睛,没有变。与那人如出一辙。
庄周在想,要是当时他没能下得去手,而是去吻他,现在是怎样。可自己没有半分爱意,只是恨罢了。他这样想。
他也做梦,常常梦见这样一个人,绿眸,青发,袍子松松垮垮。不断询问他“你是谁?”
“你是谁?”
“我是你啊,我就是你啊,而你,什么又不是。是梦罢了。”

恶心的死相
我想写这一对x
叫什么呢...亮鹊?
嗯,明天写。

考完了,不想写东西,颓废

中考倒数第十一天,相信自己一定能写些东西出来的,少女祈祷中。

[鱼酒]斯文败类

好的,可以,lof,可以,我生气了,我没有黄,特委屈。